《中央社》報導,印尼國家災害應變總署統計,佛羅雷斯島的東佛羅雷斯縣(East Flores)至今天清晨有44人死亡,24人仍失蹤。
從田野發現不同學科間的「田野互補性」 自從我整理菲律賓的社區到國家歷史地理背景後,我以為這些資料僅能使用於人文地理學之中。回到菲律賓家扶中心之後,我與從事社區工作的專員們出現對話的契機
用旅程來形容的話,就能理解旅程的長短,不是由時間來決定,還有許多外在因素,例如預算、人脈以及自身背景。此時,從人文地理的視角理解貧窮的由來與發展歷程,有助於菲律賓社區工作者認識社區的背景、評估個案的條件。當我對當地語言有了掌握、自信,也讓我能夠走入原本不敢去的社區。當強調慢慢認識菲律賓後,我要求自己一定要盡可能認識菲律賓的各種議題,尤其是政治、文化、歷史與大眾娛樂,如此才能跟菲律賓人對話、理解笑點、在乎什麼。由於他們想要更宏觀的認識馬尼拉這座城市,於是我將我的田野經驗分享給菲律賓家扶中心,提供了社區工作者,對於這座城市政治經濟的解釋。
例如,藉由縱軸的史觀與空間歷程,說明當今馬尼拉是如何產生貧富差距。我認為這種田野基因奠基於身上過往累積的能力,並在適當的機會轉成田野的優勢。試舉一個例子,我以前總是不喜歡孔子言必稱君子和小人,總是提醒我們要時時刻刻,念茲在茲,哪怕做不成君子,心裡也要想著君子,要與君子做朋友,讓自己成為君子。
而且在一個普遍社交化的時代,孔子日常關注的世界處於一個人際網路社交時代。根據吸引力法則,你想著的是這樣的人,結交的是這樣的人,哪怕你只是「演」一個好人,時間長了,大概也會成為一個不壞的人。沒有方向的船,任何風都不是順風。過去幾十年,中國、韓國、日本、新加坡在經濟上的崛起,難道不正是儒家思想勤勉、誠懇、守信、務實的體現嗎?所以在這個基礎上,我認為未來的越南和朝鮮,如果得以實現生產力的釋放,會成為地球上最重要、經濟發展最快的國家,因為它們同樣受到儒家思想的影響。
哪怕你在讀《論語》時,覺得每句話都在打自己的臉(我就有這樣的體會,每一篇讀起來都很慚愧)。這就涉及一個很深刻的討論,你是不是一定要顯得比你真正能達到的境界更高一些?孔子選擇了相反的道路,他在《論語》裡顯得比自己真正的境界低了半格,而這半格真正成就了他。
他難道不知道會因此在後世留下一個不那麼高級的名分嗎?也許他想過,但他覺得要對學生負責,要對最愛的人負責——你這輩子都沒活好,總想活出超越這輩子的境界,很容易走偏如今看來,遇到權力、金錢、美色綁架的情景時,我們應該選擇哪條路呢?到今天為止,我可能還是會偏向於如果大的投資商、官員要見我,跟我聊點什麼,也許我覺得自己去了沒什麼意義,但還是會去。孔子坐在車上招搖過市,心裡很難受,因為他想做事,卻僅僅被變成了一個品牌。孔子以前在魯國時被人陷害——其實也就是看了某位美姬一眼,可能連手都沒有碰過的這些軼事,諸如此類,就被人擠出了魯國。
我們都知道孔子長得很英俊,一百八十幾的山東大個兒,說不定當時老闆的老婆南子,上來摸了一下孔子的臉,或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:「孔子,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?」類似這樣。因為那時沒有攝影機,不然我估計孔子自己走進去後會想把現場拍下來,「看,當時我是這樣的,沒有越禮、非分之行為」。後來衛靈公給了孔子相關的頭銜,也給了相關的「股票」、「期權」等,反正待遇不錯。這下倒好了,因為做學問,力透紙背,成了萬世師表。
南子把持朝政後,居然把毫無作為的老公管轄的衛國管理得井井有條。第三層,當一貫追隨孔子的學生聽著老師天天講仁義禮智信、正心誠意……然後還這樣做了後,憤怒的說:「老師,您怎麼可以這樣」時,你看,孔子也只能對天發誓。
」 看來,老師要跟學生證明自己的清白,是多麼不容易啊。可以說,這是孔子在他的政治生涯中最後一次離權力中心最近的時刻,後來周遊列國,顛沛流離,帶著一幫學生到處「化緣」,尋找政治機會,最後無可奈何之下,回家做起了學問。
南子在江湖上的風評一般,尤其在當時道德比較高尚的年代,人們還是有貴族精神的。他在魯國時,其實管理得很得法,連他的學生都可以派到各個國家去做首相、副總裁、大總管……由此看來,孔子在當時確實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管理大家。話說有一天,孔子要去見南子,這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一段故事。夫子矢之曰:「予所否者,天厭之。孔子的名聲在外,衛靈公就想請孔子來衛國幫他管理國家,這件事由南子出面溝通。這種把自己無可奈何的置入一個窘迫的境地後仍然去做的狀態,恰好是孔子演給我們看的活潑的人生啊。
老闆的老婆要跟我聊天,我能不去嗎?但我絕對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,如果我做得不對,老天是會懲罰我的。但孔子是不可能在衛國發揮他的政治理想的,因為衛國那時已經形成了一個穩固的治理結構,裡面的利益群體錯綜複雜,不管他認不認同,人家管理得還可以。
春秋戰國以後,大部分朝代無論開國元勳的治理綱要是什麼,隨著國家的發展,都會把儒家思想抬出來,變成主流價值觀。第二層,人在做,天在看,所以我覺得孔子應該是沒做什麼的。
也許這句話說得比較重,其實就是白白增添了一些對自我的否定,但還是可能會去,這不僅是一種實用主義精神,更重要的是內心多少還有點兒理想主義情緒。如果換作莊子,他是不會去的,而且莊子會說:「你要我幹這種事,還不如讓我像一隻在泥地裡自由爬的烏龜,我不會像一頭被打扮得很好的豬放在供臺上供大家觀賞,供大家評論,雖然好像社會地位高,卻沒有內心的自由,這樣的事會傷及我的自我認知與價值觀。
衛靈公昏庸,但,南子不僅聰明能幹,還很好色。孔子的學生子路很不高興,孔子也很無奈,遂對天發誓:「予所否者,天厭之。當然古人不會說得這麼庸俗,會用很文雅的詞,眼睛一抬直視你,讓你慌亂,然後很得意的說:「你作為一個聖人,被我看一眼,手心都冒汗了……」當時的情景後人只能靠腦補,這個腦補的過程就是讀書的樂趣。文:梁冬 人世間,連聖人常常也要妥協 原典 子見南子,子路不說。
雖然去完之後回來可能會渾身難受,也沒什麼結果,徒受其辱。子路是一介武夫,性格暴烈又率直,知道這事後,很不高興的說:「老師,您怎麼能這樣呢?」孔子只能對天發誓:「人家邀請我去做官員,也算是給我面子。
孔子遇到這種情況的策略是,雖然不想去,但還是去了,明知道和一個權力欲滿滿的女人單獨在一起,極可能會留下諸多難堪,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,這叫無可奈何。中間的尺度拿捏實在是太難了,但想到連孔子都很難拿捏,我也就放心了。
」 《論語》裡有一些很八卦的故事,甚至有點兒香豔。」所以莊子一輩子自己自由了,但到底有多快樂和多不快樂,我們無從得知。
不要在別人的眼光裡否定自己 這個故事,起碼反映出三層含義: 第一層,哪怕你已經在道德和實力上達到了相當高的段位,可能仍然磨不開場面上的事,這很痛苦。或者將儒家思想進行篡改,但起碼是把孔子的思想理論框架當作官宣的重點。所以,孔子這種只能把心交付給蒼天的窘迫太有樂趣了。那些覺得自己有能力,但又被品牌化的人,對這種行為多少都有點不爽,明明可以憑實力,非要變成「鮮肉」,讓人很尷尬,所以孔子在衛國無法立足,後來就離開了
那些覺得自己有能力,但又被品牌化的人,對這種行為多少都有點不爽,明明可以憑實力,非要變成「鮮肉」,讓人很尷尬,所以孔子在衛國無法立足,後來就離開了。或者將儒家思想進行篡改,但起碼是把孔子的思想理論框架當作官宣的重點。
可以說,這是孔子在他的政治生涯中最後一次離權力中心最近的時刻,後來周遊列國,顛沛流離,帶著一幫學生到處「化緣」,尋找政治機會,最後無可奈何之下,回家做起了學問。」 《論語》裡有一些很八卦的故事,甚至有點兒香豔。
孔子坐在車上招搖過市,心裡很難受,因為他想做事,卻僅僅被變成了一個品牌。子路是一介武夫,性格暴烈又率直,知道這事後,很不高興的說:「老師,您怎麼能這樣呢?」孔子只能對天發誓:「人家邀請我去做官員,也算是給我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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